醒。
知道与在谁交欢,知道躺在谁的身下,知道是谁在她私密的地方一遍一遍贯穿。
世俗礼法的约束,经年累月,已经融为她骨血的一部分。
她不抵抗他的亲近,甚至享受,于她而言,比前几次被他强迫进入的刺激更大更深。
“逼则反兵,走则减势,紧随勿迫。累其气力,消其斗志,散而后擒。兵不血刃,需,有孚光。”
欲擒故纵的道理秦纵熟知无心。
如今他的姐姐就如同败军之将,逼紧了会反抗,任她退缩也不行,围她在视野内加以安抚方是上策。
“……明日到江府,你同外祖母拜完寿便去男席入座。若你不想与舅舅表兄叙旧,吃过饭再回军营好不好?”
他不想见外祖母,按他桀骜的性子,只怕会出言惹外祖母不开心。
秦窈知他能去江府已经实属不易,再要他平心静气同外祖母交谈难于登天,只要他去坐坐便好了。
半晌没有听他见开口,不由有些心急,抬头看他一眼又移开:“阿纵,你有别的主意么?”
秦纵回过神,轻笑道:“没有啊,姐姐怎么说我怎么做。”
他说得暧昧。
神一晃,又触到记忆里那些淫靡火热的浮影。
秦窈不知道为什么,自那晚回来后,他说的每句话她总能联想到竹林里发生的某些画面。
她耻得无地自容。
定了定神,挣扎道:“没事你回房歇息罢。”
不等他回答,又略带掩饰地道:“花盎,你等下过来我房中一趟,我同嬷嬷明日不在,府中之事要交代你。”
这话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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