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怎么能熬得过,而这会儿,为什么会哭,她也说不明白。
只清楚自己从穿进书裡开始,就是另一种考验,另一种失去尊严的方式。
她自觉像是活了两辈子的人。
两世的日子同样煎熬。
陈梅冬也好,梅芙也好,都是可怜人。
她双手撑在大理石檯面上,止不住抽噎。
一股热源突然从后贴住了她的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梅芙抬头,从镜子裡看着身后的男人。
男人的双眸下方泛青,似乎真有些疲惫。
果然,丁楚嫌烦,语气不耐,「干嘛呢?又觉得被我欺负?」
没忍住,也想为原主讨口气,梅芙扁着嘴,脸上又是泪又是鼻水,惨兮兮的点头。
看见梅芙诚实的应了,丁楚眉头皱了会儿,伸手从纸盒裡连抽好几张卫生纸,粗鲁地在她的脸上擦拭,还带警告,「好了,不淮哭,这样我会很困扰。」
梅芙不明白,与丁楚的视线在镜中交会。
丁楚眼底透露贼意,用下半身回答。挨挨蹭蹭梅芙的臀肉,让硬梆梆如棍子的性器顶了又顶身前软香温玉的女人。
梅芙面露惊讶,这位难伺候的爷是又硬的意思吗?
「妈的,真想操你!」丁楚毫不隐瞒。
下一秒,丁楚扛起梅芙,重回柔软的床垫上。
被丢上床的梅芙瞋大双眼,泪珠重新在眼眶裡打转。
丁楚跨在她的腰身上,将她的双手压制在头顶,死死地定着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