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乐呵乐呵,合着我以为我在泼你凉水?”
王天德沉默了。
让我乐呵乐呵?这那就能让我乐呵了?
他直视着屈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总觉得屈宁的想法似乎有些奇怪。
王天德现在的感受,如果要举个例子,那大概就是走在路上被人撞倒之后还被恶语相向,然后屈宁事后一脸兴奋地告诉他:我知道那个逼养的是谁了,区区米国总统,妈的干他丫的!
这是正确的吗?
而对于屈宁来说,他也不明白王天德的想法是怎么回事,现在都知道坏事儿是谁干的了,不想着怎么反击,还搁这自怨自艾的,这不纯纯怨妇么?
“算了。”屈宁也明白,一个人的认知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反正也不需要他亲自下场:“总之就交给我把,保证给你安排妥当,该是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王天德心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除了自己的家里人,还有谁对自己这么好过吗?
至少印象里是没有的。
虽然他很感激屈宁,但理智又告诉他,这会害了屈宁,想要劝他收手,可是看见屈宁如此自信,如此力挺自己,话到嘴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罢了,憋屈一辈子,大不了就疯这么一回!
难得有一个对自己如此真心热忱的好人,就算最后的结果可能比捐出钱来还要糟糕,但既然屈宁都不怕,自己作为当事人反而怕了,这像什么话?
想到这里,王天德终于还是下了决心:“谢谢,那就拜托你了!”
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放心吧,
第三十八章 屎壳郎天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