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谭望山有些好奇,这个衣着简朴的小青年,居然有一股同龄人绝没有的坚毅,这样的人,他在部队上的时候,也不过见到过寥寥几个,而他们任何一个都是华夏军校的绝对高材生。
“不为什么,民族太落后了,崛起的同时,需要有人流血流汗,甚至是牺牲!!”
“好,说得好!!小伙子,想老子当年当兵,不过是为了混口饱饭吃,却是不如你啊。”谭望山敢拍着胸口说自己上战场时不时孬种,甚至非常不怕死,不然也不会在战场上丢了一条手臂立下了人民军二等功,但他却不敢拍着胸口说,自己当兵是为了国家和民族。
不过,他发现在西南十年教育中成长起来的新一代青年,觉悟确实比自己那一辈人强太多。倒不是自己这一辈的人不知道保家卫国,只是不如他们而已。
如果现在是和平年代,谭望山也许会觉得这小青年有些好高骛远,但此时,他却由衷地佩服。难怪人家能考华夏军校初试第一名,难怪人家连总长都能请动。
“敬礼!!”
警察局门口的副局长终于见到张蜀生的1号专车前来,神情肃穆,带队敬礼起来,他也是伤残病转业的老兵,当年和谭局长一个营,两人是正副职,在寻甸战斗中,被流弹咬到了左胸,差点就没救回来,病好后被安排到同一个单位。真没想到,自己也算是退居二线了,还能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总长。
“老杨,这种排场的事情,以后要少搞,好了,走吧。”虽然张蜀生知道,整个西南,只有他的车是专一号,其他人的都不是特权车,只有特权的集体,没有特权的个人,而西南上下在他的严厉要求下,形成了一种默契,除了接待张蜀生
第一百一十五章 土地改革的风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