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二十一条的口号。小的方面,军阀混战,匪患连连,唉……”
也许是身为教书先生的缘故,虽然身在小村子,但孙长庆比起其他这个时代的人,明显多了些忧虑。大的方面忧国忧民,小的方面,关心自己肚皮,既有见识又不是空说者,算是小半个人物了。听这个落难学生这样感慨,倒也激起了他心里那几分还没有最后磨灭的心性。
“这世道,少收多收三五斗都活不了人,世道害的。”听孙长庆一讲,张蜀生才想起原来今年是民国初期的一个大日子,袁世凯那货搞了个什么二十一条,准备卖完国后自己当皇帝,结果没成事,次年被气死了。
孙长庆磕了磕旱烟锅子,拿起旱烟袋小心地加了点烟,问道:“小兄弟以前是学什么的?”
“孙老先生叫我张蜀生就行了。”张蜀生心道问上门来了,看来是有事,心想如果说自己是搞技术的,估计就没戏了,看来得说点其他:“因为刚涉及西学不久,除了对算术天文生物自然等学科有一定理解外,对于日常的伤风感冒也有一些手段。”
“算术天文?”孙长庆显然不太懂那些琳琅满目的学科名,只对算术天文有些理解,心里倒也有了几分喜色,“还能对伤风感冒有些手段?张兄弟看起来很是博学啊。”
“哪里哪里。”张蜀生心道,算术天文这些当然会了,好歹也算专科毕业,丢了八成还能捡回来几分。这个伤风感冒可全是应急的了,反正身为现代人,对一些小病也有着最起码的防治手段。实在不行,再想想办法。
孙长庆沉思良久,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旱烟,吐出来一阵阵烟,这才说道:“不知道张兄弟以后有什么打算?”
第二章 旧社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