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人吗？”
愤怒，这是谢予恩从小到大第一次看见小姨夫发火。
两人的对话让人听得发蒙，好像是小姨夫以前的事情。
被唐文瀚一吼，杨老头语气倒是变缓不少。
“当年我很佩服你们这群小家伙，要是再年轻些，可能会跟着你们疯狂一回。可是看到你现在颓败的样子，我发现你比老头子还要像个老头。”
“又能怎么样？我们那些人，活着的还有几人？记得我们的，又有多少人？”唐文瀚的情绪依旧激动，“当年我愿意赴死，不代表我现在还有这种冲劲。”
“可是，就因为你们这群人的付出，一切才能稳定，制度也才能建立，你们是那里的功勋之臣。”
杨老头走到谢予恩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是对着唐文瀚说道：“那时候，你就比他大不了几岁吧？你看现在的他，都成年了！”
“你这是让予恩去送死！”
“成为灵枢者，不就是半条腿跨进鬼门关了吗？”
唐文瀚看向谢予恩，似是在回忆，泪水流淌下来也不知道，只是喃喃自语：“一切都值得吗？”
“为什么不值得？你们并没有白白付出鲜血。何况，孩子长大了，也该他们自己做主了，既然选择灵枢者这条路，我想予恩已经做好了准备。”
杨老头说完，目光投向身旁的谢予恩。
谢予恩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有些懵懂，看向一旁的小姨夫，与他的目光对视一处。
谢予恩从唐文瀚眼中看到了纠结也看到了荣耀的光芒，或许在他的记忆中，那些时光是最为闪耀的，也是最为美好的。
第二十八章 小姨夫的荣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