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瞒不住的。我可以暂时先帮你瞒住周妈妈,可是往后,还得你自己拿主意的。”
沈翊宁知道顾淮雪一向顾虑甚多。
“你先给刘家二郎书信一封,探探他的口风如何?”
“阿宁,且先缓缓,容我好好想想。”
顾淮雪起身坐在案桌前,提起了笔又放下,犹疑不决。
沈翊宁明白雪娘的顾虑,也不焦急催促,在窗前的胡椅坐下,细细翻看手上的《伤寒杂病论》。
忽闻庭院有些热络骚动,如今夜已暗了下来,想来延庆阁已经开门迎客。
沈翊宁有些好奇,扶着窗棂探出头往下看去,只见院中早已灯火通明,火树星桥,宛若天上的点点繁星。一群翠袖红裙的娘子们正簇拥着中间的几位郎君,笑语喧哗,好不热闹。
定睛一瞧,只觉得中间的那位郎君有些眼熟,还怕晃了眼,再细看其侧脸,这不正是之前的黑衣郎君嘛!只见他左右两边都怀抱着貌美娇羞的娘子,喜笑盈腮,春风满面,面若桃花,真是会享福呀!
沈翊宁睥睨地看着男子的背影,想来这天底下大多数的男子都是一个色样,不禁冷哼了一声。
李钰一向警觉,耳目机敏,忽然感觉后背一道凉意,突然转头抬眼,立马捕捉到了阁楼二楼的熟悉面容。
沈翊宁有些慌张地收回身子,面上讪讪,真是冤家路窄,心中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
庭院中的一伙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西边的一间暖阁。
今夜,凉州刺史滕弘特意在延庆阁设下酒席,招待传闻中桀骜不羁、冷酷无情的齐王殿下。
李钰当然不会推辞,想看看这滕弘到底存了什么
第五章 满堂春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