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
只有三十秒不到,哪怕系统声音已经放到最大,她还是只能听到细微的声音,勉强听清对话的内容——事实上,她不用听也知道对话的内容是什么。
她看得心里郁结,手腕以下也不知是没有物体支撑还是因为气愤微微颤抖,看完紧紧咬着腮帮子,将手机塞回他怀里。
浦微之手忙脚乱接了一通,才避免这部陪伴自己胼手胝足历尽千辛三年有余的小破机被凶神恶煞的小姑娘摔得粉身碎骨。
虽然有些暴力,但冀言淇此刻觉得面前这人就应该被吊在窗外这棵郁郁葱葱的树上,吹一整夜干燥的风。
张牙舞爪不成,她气鼓鼓地质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偷拍?”
“没有没有,对待特殊群体,要用特殊手段。和你通过过后删掉我微信,并一连拒绝两回申请,是一个路数。”他慢慢说,语调里听出几分很明显的得意洋洋。
冀言淇气愤更甚,“我不想加不可以吗?我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吗?不能自由选择?”
“你当然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也可以自由选择,妹妹,你自由选择过了,但你得认清现实,你独立,并不是脱离这个社会,脱离和其他人的关系。你要考虑的事情,除了和我置气,还有如何在这个你承诺大家要做好的职位上,承担应尽的责任。”
冀言淇盯着他,他这话没有道理吗?肯定是有的。不仅有,比这再早些时候,她天天和私立学校的酒肉朋友花天酒地混日子时,冀海就这么教训过她。
“你逃避不了某些既定社会关系。”我是你老子,就是你老子。
她不信,到现在也不信。因为浦微之在她十五岁那年,用实
19.特殊手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