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手机。
机身薄,重量刚好,黑色纯色手机壳还很新,挡住了手机logo,不知道是哪个牌子,但手机边缘摩擦厉害,屏幕上也有许多几道裂痕。
她的手在屏幕上顿了顿,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这人还是腰缠万贯的浦家小公子吗,怎么手机碎成这样还不换。
她忍不住瞥一眼浦微之,他已经加入支瑆的飞行棋队伍,从看着奄奄一息的叶之晟手里接过骰子,随手往床上一扔,骰子立着转了几个圈,跌出一个“1”。
哦,好惨,出不了飞机场。
她收回视线。
桌面主题是一张小男孩的艺术照,陈旧得有几分模糊。
背景是十几年前假得人能一眼看破的家装图,小男孩儿手拿拨浪鼓,侧身站在中间,像是被人喊了一声回头来,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镜头。
眼眸里光芒闪烁。
这张照片。冀言淇只想说,她爷爷的相册里好像有一张。
前几年她还不知道什么是早恋却在日记里写下“六年级的况伯承哥哥长得很好看,我很喜欢他”的时候,老爷子从抽屉里取出相册,在腿上摊开,语重心长且循循善诱:“宝宝,看看这个小男孩,是不是比你那个哥哥长得好看呀?”
“他是以后要照顾你一辈子的人。”
“可是他牙都还没长齐,爷爷。”
当然,他现在长齐了。
她拿着手机,靠在床头,远远看俯身在床尾看棋盘的人,侧颜挺拔却不张扬。
应该长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