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训练情况下,冀言淇的极限是觉得身子的重量全部压在脚后跟的骨头上,而脚后跟的骨头直挺挺戳在地上,仿佛不久要皮开肉绽一般,逼得她不得不前后摇晃,时不时将重量转移到脚底板的前半部分。
努力贴紧裤缝的双手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发酸无力,脊背跟着懒懒地有了佝偻的倾向。
待她换上几轮,双脚就要麻木时,教官会吼一声稍息,她方才觉得被拯救了。
然而,现在她们正在受罚,教官每隔一刻钟过来巡视,确保她们保质保量站着,却丝毫没有要让她们稍事休息的意思。
此时,距离训练结束还有——至少三个小时,站三个小时军姿,她觉得完全在她承受范围之外。
唯一可以自由支配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望向不远处那一颗还不如国旗旗杆顶上圆头大的发光体,她深深呼吸。
好热。
太阳光从一个方向照着两排人,帽子传递热量,头发丝攒着热量,头皮一片暖乎乎,太阳穴在发烫,烫得她思绪乱飞。
飞到不远处大本营的阴影下,一手握着桌面上还冒着白气的冷饮,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刷着新闻的某人身上。
浦微之正在群里发消息。
群里只有三个人:他、蒋方提、孙格格。他俩属于畸形的青梅竹马关系,他属于很没有必要存在但偏偏又存在的更加畸形的……额,存在。
三个人本科期间是同班同学,蒋方提保研,他一战上岸,孙格格二战上岸,好巧不巧又聚到一个课题组。
孙格格这两天忙着帮两个大二师弟准备立项材料,被尹老板使唤来使唤去,已经有了转投院长麾下
13.他叫我收敛一点(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