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皮了些,家中的妈妈都被你挑剔了个遍,现如今又吃准了我身边的妈妈。她们再怎么不懂礼数,也是跟在我身边的老人,脾性我总归是清楚的。你且就原谅李妈妈这次的老眼昏花,”
“呵,老眼昏花。”苏婉凝喃喃自语,心中一片悲恸,果真是场主仆情深的好戏。
“那好,且看在阿母的面子上,前面两件事婉凝从此绝口不提。只是第三件,李妈妈是自己承认,还是由我来说?”
李妈妈擦了擦额间滴落的冷汗,后背发凉,最近真是倒大霉,一向温吞的小姐像是打通了奇经八脉,说话过于犀利。
“老奴不知啊,学思堂不过是一群无父无母的学童,他们身上有什么油水可捞呢?”
苏婉凝就知道她会装糊涂,转头对青竹道:“青竹,去把梳妆盒里放着的一本南方账簿拿来,李妈妈是想当面对对账。”
李妈妈惨笑着:“小姐真是折煞老奴了,老奴可经不起小姐如此盘问,只怕最后无罪也要定罪了。长公主您可要明察秋毫,护着奴才的一条老命,日后还能去胞妹的坟上烧一炷香。”
“不用怕,李妈妈,且让阿母评评理,这事的好坏对错,说清楚为好。不然日后其他下人学了去,也是败坏忠伯侯府的家风。”
李妈妈眼中带着无限期许,看向正襟危坐的庆云长公主。
庆云长公主揉了揉太阳穴,十分为难的样子。
“家事难断,你们二人如果不能拿出有力证据,这事便不要再提。”
李妈妈心虚又嘴硬,脸色阴沉中带着丝笑意,“定是老奴这段时间做的不够好,让婉凝小姐心里有了积怨,不如趁此机会说开,老奴一定谨记在
第九章 处置漏网之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