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阮玉玲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又是深深地一声长叹。
“而我说的这些孩子,他们往往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喜欢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事物上。当他们虚度了一、两年的时光,发现了自己驾驭不了修行进度的真相,他们又开始发疯、发狂,把天字一号房的传说当成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往往到了这个时候,这些孩子就已经病入膏肓、彻底魔怔了。
你说,师姐我要怎么做,才能拯救他们?
初时他们不会听师姐的劝说;期间劝导他们,他们只会感到不耐烦,觉得师姐烦人;到了末尾,师姐更没有办法让他们清醒过来。
师姐也想帮到他们,但有些事往往就是这么无奈,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步入深渊,师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