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过依然客气待客。客人走时虽然已经到了中午,但师傅没有留他用膳,空缘知道,原因就是他是从北方来的。
可是空缘那天却特别开心。当她独自送客人到寺院门口时,客人说他差点忘了一件受人之托的大事;虽然掏了半天没有找到要捎给她的信,但空缘知道了是那位教授来的信,而且还知道了教授现在是在北方的城市教书,还没有家室,真让人喜出望外!空缘一晚没睡着,当下决定,要立即去北方找教授。
那天,空缘留意到,师傅似乎预感到什么,明显心情不佳,来访者走后,师傅用膳时简单划拉几口就回他房里去了。
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节外生枝。
宗镇磊走后的第三天,小渔村网吧的网管告诉她,说有人拾到一封信,上面写有收信人,是给她的,却没写寄信人;并说拾信人传话,信里内容与“雁丘”有关。
她立即想到了就是宗镇磊丢失钱包里装的教授那封信。
她与持信人通话之后,一个想法即刻生成。那个所谓拾到信实际是偷钱包的人,此人太可恨,他居然要空缘出钱买信,开价一千元!更可气的是,那人还拆看了教授的来信,用戏弄的声调问她什么是“雁丘”的故事?他的问话,让空缘的脑子里“轰”地一下,瞬间被“恨”填满,她觉得自己和教授被人亵渎,她仿佛看见那个亵渎的人将此事展示在大众面前肆意嘲笑!她牙关一紧,一个念头闪出:此人不可活!
取信的过程按计划行事。来交信的两人,可惜只干倒了一个,另一个帮凶跑了;糟糕的是,那个帮凶看到了空缘对持信人狠下杀手。
空缘没追到帮凶,又回到烂尾建筑将那个杀掉的
第五十章 空缘的夙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