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低声音，给林凡透了个底儿。
“至于前面那群刺头学员，他们是故意这样说，让你知难而退罢了。”
“毕竟资源就那么多，多一个学员，就多一个人竞争，他们就会少拿资源。”
宋终这话刚说完，消失片刻的魁梧司机，拿着一叠合同走过来。
“林先生，签了这份合同，你就能去参加招新考核。”
“一旦通过考核，权利、地位、金钱、美人，无论你想要什么，那都是唾手可得。”
“放心，考核只是走个过场，啥事儿也不会发生，绝对安全！”
宋终接过合同，亲手递给林凡，眼中满是自信和傲然。
若非这次考核失败，宋终必须引咎辞职，太过于丢人。
否则，就算那位开口推荐，宋终也不可能这样优待林凡。
“这小子运气真不错，多少精英天才苦练多年，却依旧无法通过考核，他却能躺赢，轻松加入潜龙阁。”
一旁的魁梧司机，望向林凡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鄙夷和厌恶。
不过身为宋终的手下，魁梧司机一言不发，终究没找茬。
然而！
这份堪称优越，一旦签字，立刻就能飞黄腾达的合同。
林凡接过合同，随意扫了一眼后，居然咔擦一声，直接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