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苏沐言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只是听陈书桃用平淡的语气说着刚才的经历，她就一阵心痛，若是她在现场，只怕她会恨不得直接杀了蒋晗昱。
陈书桃突然推开了她，她的眼底满是惊慌：“言言，我身上都是臭水沟的味道，你不要靠近我，不要沾染上那些臭味。”
苏沐言再也忍不住泪水，她抽了抽鼻子，一把将她抱住：“书桃，你不要这么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都是我不好，若不是你为了替我出头，也不至于被蒋晗昱如此报复。”
陈书桃却笑着摇了摇头：“不，言言，是你带我走出了自卑，给了我在大城市顽强活下来的勇气，所以我早就把你看成我最重要的亲人了。”
“蒋晗昱如此欺负你，利用你，我恨不得把他撕碎了！”
苏沐言紧紧抱着陈书桃，眼泪滴在了她的手背上：“书桃，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如今更是害了你，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