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太平银柜,而是把那历年积蓄的洋钱一封一封的排在地下,又怕没有数目,自己年纪大了记不清楚,他又想了一个法儿,把一万块钱堆作一排,整整的堆了数十余排,好有道理的教育家人:“我若不是这般排法,万一有贼进来,偷了三百五百,千儿八百的,我哪里查得清楚。像这样的一万洋钱一排,那做贼的任是再有通天本事,也拿不动这一万洋钱。”
人家听了都笑他是个痴子,他也不以为意。
沈近园虽然吝啬,家中倒有好几房的小老婆,头上插的,手上带的,都是金器,身上穿的,却反倒是粗布衣裙。
有些好事的人问他:“你家里那几个如夫人,为什么插带的都是金器,穿的却又都是布衣?你既是舍不得钱给他们穿着,怎么又肯花钱打造首饰呢?”
可他的回答简直是震古烁今,牛得不要不要的:“你们哪里晓得这其中的道理!金银首饰带在她们头上身上,就是隔了十年二十年,也还是这般样子,不会损坏,到时候我收回来还是那个样子,我自然是不吃亏的。而那绫罗绸缎的衣服,同样花费不菲,穿在身上,要不了一年半载就会陈旧损坏,一个大钱都不值,岂不是白白的赔钱!”
这么牛的理论,还真是让人无语得只能竖大拇指。不过,他的“沈剥皮”的绰号,却是更加如雷贯耳,家喻户晓。
这沈剥皮虽然啬刻,他的那两个儿子却是著名的纨绔,在外边结识了一帮臭味相投的朋友,到处浪,到处显摆自己穷得只剩下钱了。但是沈剥皮的家教极严,并不允许他的儿子随便出去浪。这两个宝贝只是背着沈剥皮,在外面吃喝嫖赌,打架闹事,无所不为,沈剥皮却是不闻不问,所以
第115回 守财奴之不肖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