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之下蕴含学富如海。
这般对立的表里,着实让人感到惊奇,也正因如此,让原本不看好柴天诺的三位长老,对其能否闯过文无第一,有了些许期盼。
“隐族在一百二十年前,曾出过一位名闻天下的大儒。”
人长老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扇柜门,从里边捧出一个木盒子,郑重的放到了桌上。
“其三岁识千字,六岁通古今,十二岁词赋镇国名满天下,到得十八岁,便写出了震惊世人的《春秋世论》,《尚书引义》。”
“时任国子监大祭酒曾说,天下学富十车,其独占九车。”
“奈何天妒英才,仅二十一岁便病逝与寒山寺中,想来,着实让人心痛。”
“人长老说的,莫不是夕堂先生?”
柴天诺惊奇的问,心中已是百分百肯定,不过他是真的未曾想到,夕堂先生,竟然出身西北隐族!
“柴大郎果然了得,知识之渊博,超乎我等想象。”
说话间,人长老从木盒捧出一副宣纸对子,轻轻铺开,一面有字,一面无痕。
“夕堂先生死前,于寒山寺留下半幅对子,一个诗名,一个策题。”
“其曾说,时天下才气于我独占,惜无可并肩之人,愿后世文道,有越我者存。”
天长老和地长老,又从木盒各自拿出一个油纸信封,轻轻放到桌上,然后天长老叹气说道:
“这便是文无第一的由来。”
“夕堂先生盼后来者能超越他,让他这一代文宗,可以真正瞑目,终是后来者居上,那样文道才能兴盛。”
“夕堂先生,真豪杰!”
第一卷 西北望,射天狼 第九十七章 文无第一 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