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反倒把柴天诺满腹的愤懑驱的一干二净。
“个大老爷们如女子般惊声尖叫,丢不丢人?”
柴天诺哭笑不得的瞪了魏忠贤一眼,看看自己的拳头,半点损伤都没有,忍不住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一个月的苦练,收获匪浅!
“你、你”
魏忠贤指指墙,又指指柴天诺的拳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莫你你了,我这就去找陆教习,问个清楚明白!”
莫说下个月,只要今日无法应考,那这一年光景便废了,人生又有多少一年,必须把这事弄个明白!
柴天诺转身便走,却被魏忠贤一把拉住了衣襟:
“天诺,不要去。”
回头看看被拉长的衣襟,再看看脸上露出少有严肃表情的魏忠贤,柴天诺疑惑的问:
“为什么?”
“难为你的不是别人,而是新来的孔教谕。”
闻言,柴天诺不自禁的咬了咬槽牙,教谕掌文庙祭祀,管辖县内所有生员,乃学子最怕的角色,甚过县令老父母。
这位新教谕自己连见都未曾见过,为何要刁难自己?
“忠贤,你是如何得知的?”
柴天诺有些疑惑的问。
“那个,你知道,我最喜欢听人墙角。”
魏忠贤眼角忍不住抖了三抖,柴天诺也跟着他抖了三抖:
“你这毛病还没好?”
“......这辈子八成是好不了了。”
“武院不归教谕管,他是如何做的手脚?”
“每年两院间会有一个互转名额,文院外考出类拔萃的可以去武院,武院内考出众的
第一卷 西北望,射天狼 第三章 武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