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脸上扭曲出一种十分不自然的表情，怪异至极，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手臂以一种极为夸张的弧度曲折着，似是不满意，一把撕下手臂，伤口是脓与血的混合物，散发着极致的恶臭
他从同伴身上撕咬下一只手臂，拼接了上去，挥动了一番，似乎颇为满意，又将头颅摘了下来，拼接上另一人的头颅
若是凌暮在此，一定会认出，这等手段，似乎，像极了后世尸鬼道
许久，血族青年步履蹒跚，一摇一晃下了山，不知去向何方，嘴里还在不停念叨
“还我命来……”
“还我命来……”
“燕孤问………”
………
二人星夜兼程，不知奔行了多久，天边破晓，黑夜即将散去，终是寻得一处山谷，随手抢了一头山虎的洞穴，凌暮终是不支，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了下去
“哎！”应星蝶这才发现，带着自己一路前行的少年早已疲惫不堪，一把扶住，让其靠在自己怀里
很快，少年轻微鼾声起伏，已然沉眠，少女就这样抱着他靠在石壁上，取出那只残破的手环，怔怔发呆，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头看着怀中少年，凝视许久
”谢谢！”
少女微微一笑，霎时如百花齐放，只是这极美的瞬间，却是无人得见
………
不知过了多久，凌暮幽幽转醒，识海暗淡的阴阳图已恢复正常，虚弱之感也一扫而空，起身四下环顾，披盖在身上的衣物落下，还散发着淡淡芬芳，见四下无人，少年不由心生担忧，起身走到洞口，正巧遇见归来的应星蝶
少女青丝披落，细长的睫毛还有点
第六十五章 初战极境 因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