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对着的墙上挂着一幅大字——“忠”这行书丝毫不逊于王羲之的的兰亭序。
“不知指挥使大人来此有何见教?”于天道开口道。
“见教不敢,只是来向于尚书道谢!”
“如果真是道谢大可不必,将军不妨直言!”于天道心直口快,从不阿谀奉承,在朝中也是屡遭排挤,至于这兵部尚书,也是因他有些本事才不至于丢了位子。
“在下也不多费口舌,都知大人擅长书法水墨,求学门生不计其数,此次前来特送大人一幅字画以表谢意!。”
于天道半信半疑,但他是个字痴,慕容也正投其所好。两手一拍,两人展开一幅字画。
“请大人不吝赐教!”
“这字何人所书?出自谁人之手?”于天道两眼发直凑过去紧紧盯着这一幅字画,眼睛都不眨一下,口中时不时发出唏嘘之声
“来来来,老夫偏要比试比试!”于天道虽口中赞叹,却从不轻易服输。转至案前,提笔欲落,却又思索,“写什么呢?慕容兄弟你说写什么?”
于天道显然来了劲头,刚刚还十分抵触慕容,现在却以兄弟相称。慕容也苦笑着这家伙还真是奇怪。
慕容也不客气:“在下昨日看到杜工部的两句诗极有感触——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于天道深深点头,随后下笔。慕容要写这两句意图十分明显,这两句诗中“朱门”二字正是暗合信封中的朱门奄。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大人之笔力令在下汗颜!”慕容谦逊道。
于天道听慕容一说,瞬时这八字即成。其实这八个字是慕容暗示,暗合玉山
青狐之乱 第九章 青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