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你是学习过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好同志,”叶春妮嗓音轻轻柔柔的,不像是在威胁人,反倒像是念诗:“你应该清楚有什么话能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哈。”
何陈舟额头上的冷汗簌簌而下,连马克思列宁两位老同志都搬出来了,他能说不吗?
“叶、叶同志,我知道了的。你放心,我嘴巴很严的。”
何陈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说得出这种鬼话,但是在对面强大的气压下,捂着良心说出来了。
叶春妮知道何陈舟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又说了句确定日期后我再联系你,然后便把电话挂了。
而何陈舟拿着话筒进退两难,额头上的汗还在滴。
他要怎么做?
说吧,嫂子会对他秋后算账;
不说吧,陆三哥估计能灭了他。而且他比任何人更清楚,陆三哥是有多想念嫂子。
这边不能得罪,那边又不能得罪……
何陈舟哀怨地望向远方,纠结地拉扯电话线,别人谈恋爱为什么是他受罪啊?
“电话线和你有仇?”
倏然,一把清冷凉薄的嗓音在何陈舟背后响起,“还是你对这台电话机有意见?”
嚯!
何陈舟吓得差点叫出来,惊恐地回头望向走进来的人,“陆、陆三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刚才和嫂子的电话,陆三哥听见了?
何陈舟仔细观察对面人的表情。
陆少臻神色淡漠,黑眸里除了冷光,再无其他——自从回来后,他变得比以前更加冷漠寡言,也更让人望而生畏。
察觉到
第163章:借别人的嘴巴说好消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