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一眼谢温良,却发现他的脸上毫无埋怨,甚至讲到师傅时,还有些许温柔。她似乎明白他临走前磕的那个头,想要带的那壶酒。
许南禅轻声说:“那这十年,你在干嘛?”
“肆意地出剑,从山脚到山头,那条山路是我踏出来的,一步一步。”谢温良突然有点丧气:“但是每隔一天,我总会忘记昨天练的所有剑式。直到遇见你。”
许南禅突然觉得不对:“直到遇见我?你已练过十年剑,却还在一境,已经是三境体魄。”
那天,下雨。
有酒,有父亲,有老爷子。
许南禅正想着,忽然一道银光闪过。
一支笔指着谢温良眉心。
“我也有我的事要做。”水客轻轻一跃,缓缓向着两人走来:“谢温良,许南禅,听我一句劝,不要去找范羽,甚至不要踏入东都一步。”
谢温良冷汗直流,他能明显感觉到眉心的杀气,这话不是在开玩笑。
水客的眉毛很秀气,现在看起来很冷。
他的面容就属于男身女相,很是阴柔,加上现在的语气,多少让人惊恐。
“为何?”许南禅却一只手握住了那只笔。
青筋可见。
她真的不开心。
水客只是晃晃手,笔就消失不见:“去了会后悔,不如不去。”
甚至还没等谢温良问,水客就消失不见。
连饼子和吴越等人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
……
“看来不用出手了。”了尘拍了拍光头:“散人这家伙真的无时无刻
离淮剑气长 第二十七章 送烧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