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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洞天。
姜婿还在睡着,还有些呼噜声。
神虚原来坐忘状,突然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对,心慌了一下?”
一片竹叶当场被吹落。
仙人感知,事有误。
神虚拈住了那片叶子,推演。
原来如此。
“北渚余孽,当真以为我教当年留下传人只防剑老,甚至放任你们断了香火,乱其道心,终被心魔所误。”神虚撇撇嘴,笑了:“贫道当真敢杀你一次?只是让北渚放心你魂魄未灭,成为北渚大局中的棋子。”
那柄长剑又悬浮到神虚面前。
神虚握住剑柄:“尽管吸食人血让你从神像中走出,可惜贫道还留了一剑啊。”
庙间还有个有缘的少年。
他亲手放出你。
一境又如何,只要敢提剑,便能斩你。
其实神虚并不知道谢温良是剑兮的徒弟,待到日后知晓时,他更情愿这个时刻自己出剑,哪怕违背了三教订约,哪怕扛上剑兮一剑。
此刻,神虚挑挑眉,却没有拔出手中剑。
反而直接把手中竹叶揉碎,浅笑一声,低声说:“最好初生牛犊不怕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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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伞挑开不少蜘蛛网。
终于露出了神像。
那是一个无比清秀的道人,两鬓修长,左拂尘,右如意,身上的衣服原是紫色,已经落了不少灰。
神像的底座正连着大柱,大柱最下端金光已经十分暗淡。
离淮剑气长 第十六章 人间虽大,提剑便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