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一次。
很多人以为他是疯子,特意捂着鼻子避开他。
而他也足够冷漠。
从离淮到金陵。
正当他要跪下时,他却仿佛感觉到什么。
正前方有个人,一身装束倒像个教书先生,手里还拿着一本《春秋》。
剑兮只是挑眉笑了笑:“没想到是儒家先来拦我,那我徒弟应该是走进了当年道教的庙宇。”
来人很冷静:“剑老,莫要执迷不悟,回头是岸。”
话虽如此,可是书生抬起了手。
一瞬之间,两个人似乎从街上消失了。
登云。
随后两柱香,剑老又回到了街上,书生却没能站在对面。
“何必?”剑老将断剑放回匣中,笑了笑:“一境好像也能过庙宇。”
依旧是那一个动作,跪下磕头。
继续北上,无人可拦。
次日,有人发现东都城儒圣学宫先生的座椅上放着头颅一颗。
鲜血已干。
一本《春秋》就垫在头颅之下,浸透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