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的再多加一个菜,也由这种心境喷发而出一个宣泄的理由。
“咔!”
……
夜色暮临。
孝和庄旅馆门口。
《冬春》剧组的场记何平和摄影刘杰,两人在寒冷的夜色中,佝偻着身子蹲在旅馆石阶之上。
旅馆门口昏黄不太明亮的灯光下,一群飞蛾绕着光扑棱着翅膀。
夜色中,一点猩红的火苗忽暗忽明,何平缓缓吞吐着烟雾,眯了眯眼偏头道:
“那两个叼人现在知道没钱了!还是年纪小,做事太任性咯。”
刘杰嘴角扬了扬,没接话,猛吸一口吐出后,朝地面啐口吐沫后,沉声道:
“看看能撑几天,不然我去亲戚那打点秋风。”
“你那个开化肥厂的二表叔?”
“嗯。”
“那几百块钱能干什么,都洗不了几分钟的样片,唉…趁早洗洗睡睡吧。”
何平指间的烟蒂在食指和大拇指大力弹出后,抛出了条优美的弧线,随后落地散了点点火星。
刘杰怔怔盯着那枚烟头,闷声道:“我可以找他接几千块,不行,挨个跑一些个体老板们那,上门讨要些赞助。”
国内早期的文艺电影最大的支持者不是体制、也不是那些文艺影片的热爱者,而是文艺素养基本为零的个体商户。
他们算是那个时代文艺青年们的最大“仰慕者”,俗称冤大头、土大款。
他们不懂文艺,觉得那些净是些文绉绉、无病呻吟的东西。
但是他们懂女人,懂漂亮女人,而他们投资的诉求也不过是在片子里加一个小蜜而已。
“
第56章 任性的我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