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霄没立刻说话。
他骨节匀称的手指一搭一搭的敲着桌面。
好几秒后,他手一顿,语气强硬:“朱珊珊,两个选择,第一,立马回SJP,明年再回来;第二,在我眼皮子底下,老老实实实习,什么都不要想。”
朱珊因为他连姓称呼自己有些刻在DNA里的心怯,又因为他的话感到久违的鼻酸,看了凌霄好几秒才垂头。
她出生,就和凌霄认识。
朱家和凌家是邻居,凌爸凌妈是地质学专家,经常出差就是大几个月甚至一年不在家。
所以凌霄和凌樾就一直在朱珊家吃饭。
朱珊和凌樾同年出生,且臭味相同,关系甚好。
而凌霄比他们俩大四岁。
凌霄成绩好,八面玲珑,加上年龄优势,从小就压制朱珊和凌樾。
所以朱珊和他也算从小的冤家。
虽说关系一直算不上亲密,但自认没有让他讨厌到硬把自己逼出国的地步。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他都逼自己出国。
朱珊想起六年前。
她当时十六岁,上高一,而凌霄已经上大二。
她失去双亲后的两年一直借住在凌家,突然有一天,她从未见过面的小姨找到她,说要领养她,要带她回SJP。
她自然是不想去SJP的。
她把希望放在凌爸凌妈身上,希望他们能领养自己。
其实在凌家的那两年,除了没办合规的领养手续,朱珊在他们家和领养没什么差别。
第四章 知法犯法(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