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事听罢,连忙快速滑跪,忐忑的道:“少爷对不起,属下办事不力,让少爷忧心了。”
“只是这作坊一事,属下实在是有心而无力啊!”
“属下之前一直是算账管钱的,对工匠这方面实在是不太熟悉,根本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
“而且胡府的各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属下实在抽不出精力从头到尾督办新作坊,只好把新作坊那边的事情全权交给府里的小王负责了。”
“小王来我们胡府也有二十几年了,从老爷在吉安(江西下面的一个县)那会儿就进胡府了,家里世代都是木匠,人也勤快。”
“造新作坊的时候,小王吃住都在新作坊那边,风餐露宿的,着实不容易。”
“前几天属下专门去看的,这新作坊也是造出来了,跟少爷预想的一样,既高大又宽敞。”
“属下看基本没啥问题,也就没多管作坊那边的事情。”
“实在是不好意思,请少爷责罚!”
胡长安看陈管事真诚中带着忐忑的脸,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让陈管事先起来说话。
的确,这也是胡长安考虑不周了。
如今胡家摊子铺得太大,是该多找几个管事的,不然还真管不过来。
而且陈管事虽然是忠心耿耿,但做人的确是太老实,容易被有心人钻空子。
胡长安毕竟不是什么酷吏,也是很能理解下属的心情的。
毕竟,陈管事看起来是真的兢兢业业的在干活,就连白头发也多了几根。
想到这,胡长安也是淡定了。
反正离正式下县推进里甲制还有几天,胡长安决
第46章 扩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