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么镇定。
即便是不回头,她也能想象得到紧挨着自己后背的胸膛有多么宽阔。
后被源源不断地传来热力,染红了她的面颊和耳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这匹马一动不动。
“它怎么不走?”细细软软的少女声音抱怨着。
身后传来一声低叹,两只大手越过她的肩膀和双臂,松松的握住了马缰绳。
李逸一踢马腹,口中轻咤:“驾!”
背上驮了两个人的高头大马这才小跑着迈开了四蹄。
裴卿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等于整个被人笼罩在了怀里,随着马匹的颠簸,她的后脑勺似乎总能碰到李逸的下巴,抓着缰绳的胳膊也总是在不经意间和李逸的胳膊相蹭。
我这都是为了藩镇的建设大业——裴卿不断的催眠自己。
然而还是感觉面颊滚烫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