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县令本来就睡得不踏实,听到杀声之後,更是被吓得掉下床,手指哆嗦半天都穿不上衣裳。
“来人,快来人!”他光着脚走到门口,冲外面连声喊道,“把掌管粮仓的委吏叫过来,快点快点!”
在等着委吏上门的空档,曾县令略微冷静了一些,定了定神,起草了一份文书,加盖了县衙大印,而后把文书交给了管家。
“等天黑了,你把文书带给瑞王妃,”他仔仔细细的叮嘱管家,“告诉瑞王妃,这粮食只能算是官仓暂时借给她的,是借!让她在文书上加盖藩王府的印,借书成立之后,晚上就能给她粮。”
说这话的时候,曾县令咬牙切齿,一肚子憋屈。
管家颤颤巍巍的问他:“那要是瑞王妃不答应往上面盖章呢?”
人家跟你伸手要粮,你却说是借给人家,还指望着人家还回来?
曾县令恶狠狠的瞪了管家一眼:“蠢才,你不会苦苦哀求吗?这点小事也让老爷教你?”
管家唯唯,扎着头退下了。
委吏跟县令是一伙的,县令吩咐他晚上开粮仓,他也没有多问,只是问要出多少粮食?
曾县令没好气的对他说:“我哪知道人家要取多少粮食?晚上你自己看着办。”
不出管家所料的是,瑞王妃一口拒绝了曾县令在文书上盖章的请求。
“整个藩镇都是我们家的,家里缺了粮食从仓库里拿,有什么不对?”她温和的叹了口气,“你家老爷这个父母官当的也太没眼色了。”
管家不敢说话,管家心里苦。
“本来还指望县令大人能派人把粮食送到
015 粮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