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总觉得少了她一个。”
方艳云轻笑:“那你得自己去拉她过来。”
冯世真见赵景阳来了,又打了两张牌,便起来把位子让给方艳云。然后坐着赵景阳身边,说:“有件事。”
赵景阳道:“什么?”
冯世真说:“昨天跟宝丽她们一起去新都会玩儿,见过孟绪安;他跟我谈了几句,竟说起几年前闻春里火灾的事,他说可能是容定坤作的孽。”
自从赵景阳那天饭桌上说了,教她们别整天窝在家里,把人都窝坏了;于是便放飞了自我。
经常三三两两结伴出去玩儿。
上海滩能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无外乎那些所谓的高档场所,譬如新都会这样的。
赵景阳也不管——他倒不怕自家女人给自己戴帽子——那是决然不可能的事。担心也只担心安全问题——每每她们出去,都有保安部的心腹随从。
所以玩儿便玩儿呗;每天按时回家即是。
倒是听冯世真说起孟绪安,赵景阳心下为之一动。
上回见孟绪安,还是教会学校被法租界巡捕查封的时候,由此得知了一帮资本家的动作;孟绪安意图引赵景阳入局,但这几天一直没消息。
这里听冯世真这么说起,赵景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入局的事。
当然,通过孟绪安入局,赵景阳一开始便没有抱太大期望;他自己已准备作相关的运作。
反是听冯世真说到闻春里,赵景阳想的更深了一层。
闻春里的事,赵景阳一早就知道;冯家原本就是闻春里的住户,原先也颇有家资。然而几年前,一场莫名的大火,把个闻春里烧成了白
八七章 旧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