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闻言,心里生出一股子期待,忙道:“运气好有十几块大洋,运气差可能三五块就到顶了。”
捕鱼,并不如许多人想象的那样赚钱——就像赵景阳之前跟冯世真说的,作原材料的买卖,不赚钱。
要是没有那么多苛捐杂税,没有那么多剥削,可能好过些;但显而易见,苛捐杂税和剥削无处不在。
这些渔民累死累活,在江上、海边,冒着生命危险,驾着小木船早出晚归,也只够的着勉强糊口。
稍稍出个意外,可能就是家破人亡。
渔民们都看着赵景阳,希冀赵景阳能给出好的解决办法。
赵景阳便道:“我有两个法子。”
他伸出指头:“一,你们以后跟我干,每户渔民出一个青壮,到我这里登记造册,帮我打鱼、运输,月薪十块大洋起步。咱们定一个标准,比如一个月三百斤五百斤,超过这个数,拿提成。”
此言一出,渔民们纷纷瞪大了眼睛。
中年汉子忍不住道:“您说的是真的吗?!”
赵景阳摆了摆手:“听我说完。”
道:“第二个法子,便是你们捕到的鱼,全卖给我;按我卖给酒楼的价来算,也就是市价的三分之二。有多少我收多少,不过只要活鱼,不要死了的,哪怕刚死的也不要。”
这里面,赵景阳也是计算过的。渔民卖鱼,中间有鱼贩子这一道,渔民卖给鱼贩子,价钱很低,绝对高不过市价的三分之二,所以渔民把鱼卖给赵景阳,绝对不亏。
赵景阳自己呢,如果单纯卖活鱼,按这个价儿收鱼,肯定亏的吐血;但赵景阳已经决定作深加工,那么这个价格就没问题了
二五章 镇压收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