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他的根底?”
孟绪安却摇头:“做生意,等闲不要得罪人,尤其是一片模糊的人,因为谁也不知道,那模糊的背后,是一只老虎还是一条毒蛇。”
道:“我若派人去探他的底,他未必不会察觉;一旦察觉,对我印象就会变得很差,本来可以更进一步的关系,立时倒转。此智者所不为也。”
又说:“他在永利存了几万大洋,以后有的是机会打交道,不在这一时半会儿。”
肖宝丽轻轻点头。
赵景阳坐了黄包车,一路到永利银行,取了那箱子大洋,即转身回家。
刚走过车站,忽然听到侧里有人在喊:“赵景阳?”
语气有些不确定。
赵景阳转身,见一个带着大檐帽、穿着短褂的打手模样的人,正依着墙角,带着不确定的神色,望着赵景阳。
赵景阳一看,便认出了这厮。
话说赵景阳原身,是李望其手底下的外围;作为孩儿头,以压榨流浪儿为生;每每压榨出来的钱,一大半得上交。
月月如是。
而每次来收钱的,就是眼前这厮。
他是李望其的左膀右臂柯炳强手底下的喽啰。
“原来是朱二哥。”
这厮便唤作朱二。
“真是你?赵景阳?”朱二几步上来,上下打量:“小赤佬变化挺大呀!我说你小子这段时间怎么没去烟馆,戒烟啦?”
说到这里,朱二一脸难以置信:“那玩意儿也能戒掉?”
但看赵景阳全然异于以往的红润脸色和饱满皮肉,又不得不相信这一番脑补。
不等赵景阳说什么,这厮的话
二二章 下回送辆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