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举着枪,似乎在犹豫。他不知道树林里有多少人、是什么人。他虽然有枪,却只一把,枪里的子弹就那么几颗。轻易实在不敢杀进树林来。
几个呼吸后,那人缓缓后退,向车门靠拢。
就在他准备转身上车的时候,赵景阳忽然跳起来:“受死!”
那人一惊,猛地转身,迎面一捧沙土便飞了过来!
赵景阳趁他心生退却之时,忽然跳出,三米多远的距离,一把沙土洒出,人一落地,便一招癞驴打滚,向那人脚底滚去。
那人猝不及防,被沙土撒了个满面,虽有大檐帽遮挡,却也难免惊慌。慌乱间,啪啪啪,枪火绽放,一连三响!
就这一转圜的功夫,赵景阳已扑到他脚下。行云流水间,一式蛇拔草,人便绕着那人的脚窜到了他背后,仿佛装了弹簧,身体陡然一下子弹起。
在赵景阳起来的一瞬间,手肘已如大枪般狠狠扎向这人的背心。
噗!
咔咔!
骨头的脆响中,那人惨叫着向前扑跌出去。
赵景阳哪里放松?人如影随形,左脚踩着这人的小腿,右脚从他背心再度踏过,而后跃起半尺,脚尖在他脑后轻轻一点;那人跌落尘埃的同时,赵景阳一个空翻,落回了发起这次进攻的初始之处。
叮当一声,那把枪空中飞落,磕在街沿上,翻滚着从街沿下来,停在赵景阳面前。
赵景阳俯下身子,捡起枪械,掂量着,几步走到那人面前。那人浑身颤抖抽搐着,羊癫疯似的,然后便没了动静。
赵景阳喘着粗气,上前在那人脖颈上又踩了一脚,确定气绝,这
第二章 枪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