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烛火温存下,是两个姿态十分随意地瘫坐在靠背椅上的、无所事事的年轻人。
“你看起来很开心啊?”北堂秀拿纸巾擦着嘴角油渍,随口道。
“怎么,把我们北堂大宗师拉入伙,能不开心么?”
“哈?”北堂秀被这突入其来的切入点搞得有些懵,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秽物和神裔的事,不由冷笑道:
“呵,就凭一顿吊儿郎当的鬼畜杂交饭?”
“好家伙,你不会以为自己对神裔和秽物了解了这么多,还可以置身事外吧?”
季淳炀义正言辞,“还有!这饭可是我动用了大智慧才整出来的,那蟹可是我亲自蒸的啊,夹了我好几下呢!”
“……”
北堂秀沉默了,没搭理他后边接上的屁话,思忖道:
“不对啊,秽物的事,我已经知道很多年了……”
“额……”
见他这么坦诚,季淳炀也玩不下去了,忍不住‘啧’了口,继续道:
“哎呀,装糊涂不好嘛?反正是我给你上报的,而且啊,据说学院几天前就有人前去找你了,你真不知道?”
“找我?”
北堂秀睁大了眼睛,第一时间想到了源庭时雨,可她明明是因为电视被买走才来的啊。
“没有人找我啊?”他目露疑色。
“这……”
季淳炀挠了挠头,“嗐,也不要紧,反正我和那个姜……啊,那个谁谁谁一起举荐过,在两个分会长的保证下,你只会被拉去当体术教练,不会上战场的,放心。”
“教练啊……
五零、庭时雨,饮天雷;震撼北堂三十年(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