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战争,或者说是一场系统争夺世界主权的战役,我们大部分系统要么战死,要么就是重伤濒死,只能在次元里漫无目地随意飘,完全没了自主意识。”
“正是由于这样,我们系统只能够妥协,被迫签下来那条协议,使系统几乎永无翻身之日!”
说到这里,系统的怒火像是要凝结为实质,喷薄欲出!
但系统却也是有些黯然神伤的样子:“唉!罢了!反正我们系统也是一些世界管理者的傀儡罢了,甚至有些世界管理者还仿照部分系统的残骸,设计出了一种工具类型的系统,专门去其他世界掠夺世界本源!”
“他们一般都是量产,死了也没谁管,和我们这些正经的流浪系统还是有些区别,我们根本没有把他们当做同类!”
“甚至有些系统还会被一些世界管理者要求通缉那些卑劣量产系统,防止他们窃取世界本源。”
坐在沙发上边翻书边撕书的阿撒托斯插嘴说了一句:“说到底其实系统就是一群被那些世界管理者所圈养的一些猎犬罢了。”
“而那些量产系统就是专门训练用来偷粮食的老鼠罢了。”
“世界管理者负责为系统提供资源,而系统则负责为世界保障利益以及获取利益。”
“这一切的一切到最后收益最多的一方还是靠着猎犬打猎的那些猎人,而不是猎犬。”
“这就是系统与世界的关系,实在是让人唏嘘,啧啧啧!”
万林和系统同时陷入了沉思,他们到底应不应该为了这些世界继续将这个旅馆干下去呢?好像有些没必要……
但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系统和万林
第二十三章 系统的辛酸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