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谷神宗的精英弟子而已,自己堂堂从四品督学(临时封的),竟无法速胜,反而处处被压制。
这根水火棍是朝廷给配发的,自己本来就不擅长使用。此时,要胜对面这丫头,便不能从技巧上着力————而是要靠最纯粹的暴力!
陈飞鳞气灌双臂,再次出棍:一记从左到右的平抽。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池园柳也早早的察觉到了,将链枪带回身前,自己身子向后闪去。
可是,这次陈飞鳞是真的使出完全的力量了。
池园柳的身子已经轻飘飘的往后去了,银色锁链向身前缠绕;可是,这棍子就是毫不讲道理的荡开银索,瞬间就来到她腰眼的位置了。
陈飞鳞心中暗叹:好俊秀的丫头,但这一棍子下去估计要骨断筋折了……
他脑内已经想象出这女孩被棍子扫出擂台,腰部以恐怖形态弯折的景象了。
嗯?
可、可是,这景象没有发生!
池园柳的身体,在接触到水火棍的一瞬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泥鳅一样,向上翻腾而去,以双臂张开、头下脚上的姿势跳到了半空;跟着她挎着挽手的右臂一抖,链枪在空中甩出,枪尖直取陈飞鳞咽喉。
陈飞鳞全力一击失手,反而被池园柳于半空反手刺出一枪。但陈飞鳞毕竟久经战阵,于生死之地拼杀出的本能,使他也不会如此轻易的中招。
招式已经使老,陈飞鳞竟硬生生把棍子给挺住,催动真气迫使自己的身子向后倒去,强行把大棍拉回自己的身前,要格挡这一枪。
而池园柳则如臂使指,枪头在接触到大棍的瞬间,后面连着的银色锁链
第十一章 金镖切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