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的时候,还能吃,等凉了,硬邦邦的,要用水泡软了,才能下咽。
苏望云从屋里出来,正好碰到从正厅出来的四叔苏林。
四叔看起来三十几岁,在棉纺厂上工,一个月工资有五十多块钱。穿着干净的工装,五官清俊,人也精神,腰间还挎着布包。
见了她,笑着打了声招呼,“望云那么早起来了?”
苏望云学着原主的样子,闷声闷气地点头。
苏林知道她的性子,也没在意,拿起木窗边放着的塘瓷杯,蹲在井边刷牙。
苏望云进到厨房,熟练蹲在灶台前,捡着木柴放进灶里,看着木柴烧得很旺,火光打在她脸上。
三婶李慧芳在摊面饼,看着她,翻了翻白眼,说,“你来接手我这,我把粥摊出来晾着。”
苏望云接过她手里的活,将面团捏成面板,一个个放到锅里蒸煮。
三婶出了厨房,没一会儿,端着一个木盆回来,瞅了苏望云一眼,暗自嘀咕了下,扭头问她,
“你刚刚看见你四叔了没?”
苏望云头也没抬一下,“看见了,在井边洗脸呢。”
三婶停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没接话,继续让她做这做那。
早饭做好后,三婶又让她把门后边放着的红薯叶剁碎喂鸡。
等她把鸡圈里的鸡喂饱了,一大家子都已经吃饱,各忙各的去了。
三叔四叔去上工了,三房四房的几个孩子也都去上学。
四婶何曼吃了早饭,就缩屋里了,她现在怀着身孕,什么活也不愿意干。
苏老太和三婶下地了,三婶出
第9章闲言碎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