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走后……,奴家会抚养儿子长大的。”
“教他好好读书。”
“奴家这些年攒了一些嫁妆,又有夫君你的一百两,璋儿会好好长大的。还请夫君恕罪,奴家越俎代庖,给未出世的孩子起名叫璋儿……”
赵芸娘复座,柔声劝解起了徐行,让其安然赴死。
她理解此刻徐行的“胡言乱语”。
也是,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徐行在天牢待了近一个月,又面临“剥皮楦草”酷刑的威胁……,精神状态不正常情有可原。
“睡吧。”
徐行没有过多解释。
布幔中的红烛被二人吹灭。
……
春宵过后。
徐行运转磐石心法,将体内麝龙散的毒性再次排空。
等赵芸娘面含惊怖的注意到他的时候,他泰然自若,点头道:“不错,芸娘,如你所见……,我能以武道心法排出麝龙散的毒性。”
“所以我才说,陪我死的人,只有你了。”
他再一次重复了之前所说的话。
“这……”
赵芸娘贝齿打颤。
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难怪今晚的徐行与前几夜区别极大,不仅表现在言语上,也表现在行动上。身为枕边人的她,初时没觉徐行有什么异常。
此刻认真一思索,果然发现徐行的身体比先前强健了许多。
“难怪……,难怪夫君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良久,赵芸娘用帕子抹着泪水,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芸娘不怪夫君,夫君修炼武道
20、摊牌了(求追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