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舟车劳顿实在饥饿,否则真是羞于劳烦长辈”。
说着邱侍郎擦起了眼角的泪水,掩面痛哭起来。
“哎呀......年轻人”
“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先进来说话”。
阿婆于是把邱侍郎引进楼内房间。
“晚辈名叫邱睿是从北方逃难来到江南的,家人都不在了,只剩下刚出生的小女与我作伴”。邱哭着说道...
阿婆上下打量了一遍邱睿。一身绸缎衣襟,但划破了几道口子,身上满是泥土与灰尘。对面这位彬彬有礼的男子身世不像一个穷苦人家,倒像是遇到了凶煞之事落难于此。
“这里的年轻人都在附近的镇子上做买卖或是劳工,你就叫我刘婆婆吧”。
“我儿子到了黄昏就会回来了,你先在这里住下吧”。
刘婆婆指着楼内的一处隔间说道。
“谢谢阿婆了,晚辈他日一定会报答您这好人家的”。
邱睿拜谢道。
刘婆微笑点点头...
黄昏时分,一行行青年男女熙熙攘攘地来到了筒子楼。他们就是刘婆婆所说的这个村子的住户。一到这个时候,村子就有了“闹元宵”似的活力生机。从田间望向楼内,有青壮年从城内做完劳工放下辛苦,与亲人团聚的家园幸福。也有夫妻从城里逛完集市回到家里,分享一天的甜蜜时光。还有村里老农镇子上忙碌完一天,回家看着村里的好收成,乐呵的合不拢嘴。这些,邱睿都看在眼里心中的滋味也是五味杂陈。
“你是何人”?
一壮年进门硬声说道。
“在下是从北方
第二章,惊厥(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