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逾矩。
他说最爱看漫雪纷飞,自己忍着伤寒陪他到城外看雪。
他说……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云阳擦了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角流出的泪水,默默地坐了回去。
只是突然觉得床上的红枣实在是有些碍眼,塞了一颗到自己的嘴里。
可是为什么红枣都是苦涩的?
就像是自己的人生一样,光鲜亮丽的外表,依旧是苦涩的。
桌上的一对红蜡烛还在不断地燃烧着,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屋里也跟着忽明忽暗的。
也许是有风灌了进来,其中一支蜡烛的火光渐渐的黯淡了下来,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云阳见状,连忙上前扶起灯芯,却是被灼伤了手指。
她坐在桌前,捂着手指看着一对红烛流泪。
一时之间,云阳不知道究竟是眼前的红烛更加鲜艳,还是自己额头的血迹更加刺目。
此时的奉祁已经到了皇城,沈池看着奉祁,两人你对立而坐。
“放心吧,东西已经让人送过去了,以九爷的名号。”
奉祁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转到了天边的明月之上,白家看得见这样的明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