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琴酒偏偏不让他和别的男人玩,在梦里也不行。
他还没有做梦,就惊醒了。
身边多了一个人,在和他争夺被子。
北风一看边上琴酒的床,它已经翻了。
至于可怜的被子固定器,它的一片尸体正挂在琴酒的头发上。
红色的蝴蝶结扣在白发上异常显眼。
北风:“……”
沉默,是今晚的房间。
琴酒把北风当成等身抱枕并且在今晚一次蹭北风蹭了个够。
北风被他蹭得浑身痒痒却不能动静太大还得均被子给琴酒。
北风气呼呼可觉得像柯南一样学老鼠磨牙实在太掉面子了。
他只好默认我是木头风默认了琴酒默念雪糕的次数那么多。
反正今天晚上北风未曾快乐过。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