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下毒的?”目暮让鉴识人员进来化验,一边搭话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摇头。
刚刚被兰扒衣服,太兴奋了,现在脑子还有点糊。
外面下着雨,工藤新一又撇一眼鸿上舞衣的帽子。
说实话,在直觉上,他觉得凶手应该就是这个鸿上舞衣,从让其他人找座位自己买饮料开始,设局的痕迹就很明显,再加上点了和被害人相同比较饮料,再然后,把饮料交给同时后,突然去洗手间,刚刚过道里在雨中没有带上的帽子……
当然,现在的关键是,她用了什么手法下毒。
“警部!”高木突然朝侦讯中的目暮喊道,“莆田先生的口袋里有没用过的奶油球和蜂蜜!”
“这是……”
“因为他的饮料不是冰咖啡,而是可乐,”彩子开口道,“我以为这样子他会跑来找我换,顺便问我为什么当时要解除婚约的。”
“婚约?”目暮看着蜷川彩子:“你还没有成年吧”
“所以原本我是打算一毕业就结婚的。可是有一天,我突然很不安就打电话拒绝了他,之后他都对我避而不见了……”
鸿上舞衣诧异道:“难怪我刚才那杯装的也是可乐,配的料却是奶油蜂蜜,我刚才差点就要把奶油和蜂蜜加进去了。”
彩子低下头,鞠一躬:“真的,实在很抱歉,我只是想要见见他。”
她的神色悲伤,不似有假。
“嗯,这么一来就可能是自杀了,死者看到了你,想起了被小他十岁的女孩甩掉的悲痛,在如此大的刺激下,他就打算在前未婚妻面前自杀…顺便还会让彩子小姐受到怀疑,这和某个冲野洋子的案
很早以前认识冷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