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疼,屁股疼,被鸟钻过的地方疼。
榎本梓头顶大包翻着白眼摊在地上陪安室透一起疼。
他们目送琴酒和北风拎着赤井秀一大头贴远去,目送大头贴那双弯弯的眼睛明晃晃的一点点远去。
倒在地上的安室透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同化成滑稽。
别误会,他不是为眼前那对修长的鸟长腿滑稽。
他只是在为自己今天的凄惨遭遇滑稽。
生活不只眼前的鸟腿,还有诗和远方。
风间叶月:“?”
……
黑色保时捷365A正在行驶中,落日昏黄的光给保时捷染上一些别样的色彩,现在的保时捷正如车主琴酒此时的心情,是五颜六色的……黑。
北风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琴酒坐在副驾驶看北风开车。
“大哥!”伏特加这时候开口了,“朗姆回来了。”
“哼!”琴酒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小弟好没眼色,这时候提朗姆做什么,倒胃口……
“苦艾酒前天不是和大哥说过了吗,大哥你现在怎么表现得像是刚知道一样。”伏憨憨抱紧自己,悄咪咪的探头补充:“大哥,你不会忘了吧?”
琴酒:“……”
要不是懒得回头对自己人使用子弹,伏特加会当场去世。
“风,停车。”琴酒使用大长腿覆盖在刹车键上。
然后伏特加被踹下车。
北风和他挥手再见。
“自己打车回去,拜。”
车子请伏特加吃了一嘴尾气,伏特加推推墨镜蹲下画圈圈,不懂自己做错了什
枕头真的最可怜【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