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一万日元买一串糖葫芦的傻姑娘,骑在王狗来保镖的肩膀上,一边摸秃顶大叔的地中海,一边戳戳自己平平无奇的熊熊,小姑娘有时还会看着职场女穿的衣服发呆,借着优越的座位高势透过衣领看里面并不是平平无奇的风景。额头上的符纸被风吹得呼啦啦的响,和脸打架。
琴酒处理完贝尔摩德,因为她有贡献所谓妙招,下手稍微轻了点,一脸高冷的走出来,于是内心在想事情,很想啊一声来凸现气势,结果在身啊硬生生变成了呀,小皮靴吧唧一下绊了门坎,对,就是祥林嫂捐的那条,绊到了这个男人,哪怕下一秒它就及t有可能原地去世,它也坎生无憾了。
北风连忙放开嫩着的汉子,风速上前接住琴酒,琴酒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北风的腰,琴大眼劳模开始闪闪发光,整个人都画风歪了。这时,北风才渐渐意识到不对劲。
琴酒的手在摸哪里?
可是车已经开起来了,他再想下车也没机会了。
北风没有怯场,他扯下手套,大大方方地也环住琴酒的腰,学习他的手法,一捏一揉,琴酒健美的肌肉直接成了条子形,散发着小花花的背景一下子染成紫色滑稽。
琴酒腰一抽,嘴唇抖了两下,然后面不改色的把手从北风腰上挪下来。
我琴酒可没有怂,实在是北风腰太软了,再捏下去,我可控制不住自己了。(▼?▼メ)
北风则感受一下手头的余温,细细的揉一揉发热的指尖,回想那块琴酒腹肌的温度,
很烫。
看来烧还没褪,不过……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零度的微笑。
劳模,真乖。
琴酒摸
拼了个马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