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章说,“她想做皇后,可那时的皇后之位却被我占着,所以,她便跟姐姐说愿意配合她把我送出宫。这样,姐姐心愿得偿,我得自由,而她,凭着陛下的长子和彼时腹中的那个,可以稳稳的坐稳皇后之位。
这一局,属于三赢。”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我最后还会回来,她谋划半年多,得来的却是一场空。
宣武十年,我不断的违逆陛下,触犯宫规,我想他给我一个废后诏书,他却始终不肯给。最后,是她找到了我,告诉我,大魏律法之上有一条触之即死。我问她是什么,她告诉我,是戕害皇嗣。”
“高祖曾令,死皇嗣者,无论身份,同罪!诛。”
“我当时心动了,但又怕,只是死。我是真的,真的很不想,不想做他的妻子,不想做他的皇后,不想一辈子都困在他袁家,我有自己的家,我姓楚,我叫楚含章!”
“陵嫱看出我内心的松动与顾虑,说,凭着陛下对我的在乎,他绝不会让我死,但百官之口又必须要堵,最后的结果,只有废了我,才能保住我的命。”
“废后!”笑意惨淡的从她嘴角淡出,“我,求之不得。”
周岄清听完楚含章的自述,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情绪,商陆因为织梦的缘故多多少少也能探听点她的内心,挨着她的肩膀,道,“这种感觉,就是心疼。”
“心疼?”周岄清反问他。
商陆点头,“是,心疼,嗯,也叫怜惜,你多半也是被她的遭遇给感触到了,所以心疼她。”
心疼?词中有心,可她无心,哪来的心疼,她抛开这种感觉,转眼看向楚含章,问道,“听你所说,你并未给魏宣帝生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第三十五章,废后,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