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他言语凄凄,姿态卑微,但楚含章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她慢慢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
“章儿!”他奋力的攥住她几欲离开的手,“章儿,咱们不闹了好不好?
你是知道的,如今我是这大魏天子,我离宫一日,便会有无数的折子堆积在勤政殿上,无法批阅。那些折子里所提及的事有急有缓,那些缓的倒还好,可急切的,要是我没有急时处理,耽误了。知情的人自然是不会怪你,但要是不知情的,保不定就要把章儿当褒姒一类随意辱骂,编排了。
时至那时,楚家,楚大司马......”
楚含章怒极反笑,“陛下,这是在威胁妾吗?”
临水照影,她说,“陛下口口声声为了妾,但归根究底,您为的是大殿上的那把龙椅,是大魏皇帝的尊严,您今日来这,真的是爱慕妾?还只是觉得妾不告而别,胆大包天,对您不敬?
陛下刚才说,奏疏不理,荒怠朝政,天下人知道后会骂妾,但自古以来,褒姒与周幽王同现,妲己与商纣同行,妾要是祸国妖女,那陛下,又是何人?无道,昏君?”挑眉逗趣,楚含章的眼中显过戏谑。
“国之君,弃社稷黎民于不顾,人之夫,满嘴谎言从无真心。陛下为人,还真是坦荡磊落,令人敬佩!”
袁恪端笑上前,“这般鲜活灵动的章儿,我好像许久未曾见过了。”
“无道,昏君!”他娇媚的看了她一眼,“也就你敢这样说我了。”
都过厌恶极其厌恶一个人时,眼耳口鼻也都会有相应的反应,楚含章只觉得,眼前的袁恪实在令人作呕。
“妾有一问,还请陛下解惑。”事态已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第三十三章,风来居,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