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怨道,“宋小姐能走出来,婢子也替她开心,但她嫁给不好,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眼神偷落到楚含章的身上,瘪着的嘴呜呜发出委屈,那是她替楚含章感到的委屈,“为什么偏偏要是陛下,她这一进宫,一横叉在陛下和您之间,您...您该怎么办...”
楚含章轻笑一声,“傻苏荷,怎么要怎么办?我已是这大魏朝的皇后了,我还要怎么办?”
苏荷一怔,半天没反应过来楚含章的意思,“娘娘,难道就不吃醋吗?”
身为皇后,陛下纳妃,嫉妒是大忌,可身为女子,对心上人迎娶侧室的行为而感到吃醋,这不才是应该的反应吗?
楚含章瞥着秋和殿外的那一抹玄红身影,没回苏荷的这个问题。
吃醋吗?该是吃的,不谈情爱,只求袁恪这一人而言,没宋朝华之前,袁恪独属于她,他的一日三餐此前都是跟她一起吃,往后,一日里可能就只有两餐或者更少跟她吃。
她是个喜欢热闹的人,所以,面对这可能会多出来的一顿或几顿一个人的饭,她肯定会难过,而只要她想到,造就她会那么难过的人是宋朝华,那么她也自然而然的会气恼上宋朝华。
吃醋与嫉妒,嫉妒与生气,这本就是一个藤上开出的不同的花。
本根同一,又讲什么区别。
但楚含章知道,“吃醋”这一词,往往跟真情与爱挂钩,她即便只是因为一个人吃饭造就的寂寞而衍生出来的“吃醋”,只要一出口,那不管造就它的是什么,有心人听得,便都是“爱而不得”的失魂落魄。
她喜欢他,这是长久积累的事实,但她也不喜欢他,不喜欢...现在的他。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第十六章,有谁风雪看梅花,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