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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方廉与同僚谈及此事时,方平正在旁听抄账,自然清楚地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方廉以钦差之权在各地放粮后,进京述职就是为了告御状!他要揭发秦世禄以及他背后更大靠山的真面目。
“阿爹,这天下皆黑,岂我独白啊!”方平眉头紧锁道,心中满是忧虑。
单是一个秦世禄,就已经够难缠的了!他不吝重金,收买了河洛省上上下下八成的官员,可谓沆瀣一气,几乎无懈可击。
更不必提他背后的靠山。方平隐隐得知,那人应该是当朝四大宰辅之一,权势熏天!
方廉孤身一人,这么一去,岂不是鸡蛋碰石头?
“平儿,你害怕?”方廉笑着问道。
“孩儿不怕,孩儿只是担心阿爹......”
方廉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神色,轻轻拍了拍方平的肩膀。
“平儿,你已经长大了。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成家立业了。”
继而,方廉又指了指书桌:“况且,爹这次也并非毫无准备。”
方平见着书桌上那长轴画卷时,眼角不禁暴跳。
该不会是......
方廉将画卷打开了些许,平铺在桌上——果真是那副画!
“《千里饿殍图》!”
仅是看了一角,方平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人间地狱。
“只要皇上见到这幅画,一切就会水落石出。那些欺君罔上之人,再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这血淋淋的现实。”
“这是爹特意请来吴门丹青妙手所绘,相信一定能够感动皇上。”
2、千里饿殍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