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布条缠着,他拎水时又未觉有异,这才没当回事,未曾想伤口竟是裂开了。
面前的女郎微微俯身,将桌上剩余的药粉细细洒在他裂开的伤口上,又重新取了清洗干净的布条给他包扎,极淡的混杂草药味道的冷香传至鼻尖。
沈之瑜白净的面庞被初晨的阳光照着,显出浅短的绒毛,淡粉色的唇瓣抿着,神情专注。
魏识想起了自己刚睁开眼时,她也是这般模样。
若是没有她,自己也许已经死在了山里,他只觉自己昏过去很久,醒来时便见一个姑娘守在自己跟前,眼底青黑一片。
沈之瑜整整守了他两日,山里白日还好,入夜时不时有野兽嚎叫之声。
她很害怕,却不能仅凭一人之力,将一个身形魁梧的大男人挪移到安全的地方,只有在原处守着。
那两日,她白日要寻食,晚上要守夜,还得照看着男人的伤情,属实够呛。
可一看到他脖子上挂着的玉,就没了脾气,只觉得天意弄人。
将他的伤口重新包扎好,魏识便要起身却被沈之瑜按住了手,对上那双一瞬不瞬的盯着的眼眸。
魏识又坐下,有些疑惑,他这两日好了些,这才想着上山打些野物做吃食,他家没有田地案,米粮全靠买。
屋子经过难民一番剽掠,早已不剩什么,这两日两人将就着吃了些藤叶清汤。
沈之瑜缓缓将坠在里衣里的玉,从颈间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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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庸堂后院的屋子里。
伯颜纡泽昏倒在地上,姜姒见他身上时冷时热,额头上发着虚汗,不由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扶着人
第七十三章 我瞧着他活不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