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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瓷画面上泪痕犹在,有些不可置信。
顾嫣华径自脱了身上可笑的红嫁衣,摘了钗冠道:"无论是何境遇,安然处之总归没错,将我惯常穿的素服拿来,劳柳妈妈将箱笼里的东西归置归置,再算算我那嫁妆单子上的还有多少在路上......"
少女一袭白衣温柔素淡,声音柔软。
门外,晏君御微微挑眉,而后转身,徒留满头雾水的成蹊。
这女人倒是乖顺省却不少事,他松了眉骨淡声道:"派人将送往沧州的嫁妆劫了,记住做得干净些。"
顾相将女人强塞进他的后院,不讨些利息总归说不过去,但是一个江庭北不够,他一向贪心。
迎面而来的顾雁栖眼底青黑,看着有些志得意满的晏君御,理了理甲胄,冷哼一声。
他说错了,晏家人不仅薄情寡恩还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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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逐鸾殿内。
昨夜,顾雁栖走后,晏灵玉被侍女扶起时,洁白的寝衣上沾染了鲜红的血迹,吓得朱颜连忙叫来医官。
一番诊治才知并不是什么病,而是她头回月信。
诊治之时,江庭北僵立一旁,从脖子到耳根红了个透儿,晏灵玉不知一个大男人害羞个什么劲儿,听到后面才知这是初潮,女儿家的隐秘之事叫一个大男人听了个彻底!
这她的脸哪里挂的住?又羞又恼地将人轰到偏殿。
婢女煮了些红姜茶,又服下医官止疼的方子,在榻上歇着。
日头上来,她才感觉好些,叫来婢女服侍她起身。
来这偏殿时,江庭北
第七十一章 真是有点可爱呢(3/4)